雷母忙不迭地點頭:“我才沒有那麽傻,還不是你那媳婦,像沒長腦子一樣。唉,剛子,你快去洗澡吧,你看你也累得夠嗆。”
雷剛唔了一聲:“我去澡堂洗,這會兒門還沒關。”
許靜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其實心髒砰怦亂跳,她忽然想到了前幾天翻大衣櫃時,在裏麵看到的東西……
她等到雷剛離開兩分鍾後,一下子站了起來,衝進臥室抓了件衣服再衝出來:“媽,雷剛忘了拿換洗衣服,我給他送過去。”
她要找到孟母,仔細問一下孟慶紅的事,從剛剛雷家人的反應來看,他們並不像外人傳言的那麽和善,明顯地做了什麽虧心事。
才開始回來那兩天,雷家隨時鎖著門,後來雷剛看他們沒有再跑的意思,才把鎖打開了。所以這會兒許靜跑出去是暢通無阻的。
她一邊跑,一邊觀察前方,生怕撞上雷剛…好在一路上人煙稀少,並沒出什麽狀況。
空氣中彌漫著隱約的糞水味。礦山的工人都會在房子周圍開荒種地,所以公廁也成了他們天然的肥料池,他們會用廠裏發的安全帽綁在棍子上做成糞勺,灌溉莊稼。
許靜穿過一條又一條的田埂,一路疾行著去追孟母,很快,她跑到了籃球場,那裏有幾個人圍在那裏下象棋,還有兩對情侶模樣的人手牽手在散步。
從籃球場到礦山外的路就那麽一條,這麽晚了,偶爾有大貨車閃著大燈開過去,行人卻是沒見著。許靜走了好一會兒,才看見前方那個步伐蹣跚的身影。
她急忙追了上去:“你等一下……”
孟母回過頭來,反感地看著她:“追我幹啥,還想再罵幾句嗎?”
“不是,你誤會了。”許靜拿出手裏捏著的紅圍巾:“這是你女兒的東西是不是?”
孟母驚訝地看著圍巾,一把拽了過來,仔細看看又貼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是我們慶紅的,是她的……你……在哪兒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