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了三個孩子淒厲的哭聲……她絕望地想,這一次自己死了,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活下來。
她覺得好無力,自己很努力想改變了,為什麽命運還這麽捉弄人?
許靜最後一個念頭飄過的時候,雙眼一閉昏死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裏她被五花八綁,身旁有兩個全副武裝的警察押著,和別人一起站在廣場上。
斜射的陽光刺眼又炙熱,她根本睜不開眼睛。胸前綁的牌子一直戳著她的脖子,讓人有一股嘔吐的衝動。
她麻木地聽著警察宣讀她的罪名,那些字眼聽起來很陌生。
“被告人馮秀萍,因家庭矛盾對丈夫雷剛心生怨恨,有預謀有計劃地將其殺害後並碎屍。主觀惡性極深,犯罪手段特別殘忍,社會危害極大,罪行極其嚴重,依法應予嚴懲。”
台下傳來一陣一陣的唏噓聲、罵聲,聲音又雜又亂,許靜努力睜著眼睛想看清,可是陽光刺得她淚水湧了出來,視線有些模糊。
耳邊的宣判聲還在繼續:“被告人馮秀萍,以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庭後即刻執行。”
這一聲後,觀眾席裏傳來了嗚咽的哭聲,並且,還不止一個。
許靜驚訝地再次往台下看,這一次,她終於看清了哭的人……那是三個高矮不一的孩子。
大的一臉茫然呆呆地看著自己,兩個小孩淚流滿麵哭成一團,他們看起來蓬頭垢麵一身狼狽。許靜的心像是被針紮一樣痛,她努力想對他們擠出個笑來,可是嘴一咧,怎麽也做不了笑的動作,臉似乎已經僵硬了。
下一秒,一大堆冰冷的**猛地拍在了自己臉上,她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一臉陰沉的雷剛站在麵前,手裏提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鐵桶:“給老子起來。”
許靜感覺全身的骨頭像是都斷了一樣,痛得要死。但頭被冷水一澆,清醒了許多。她想起了之前的事,馬上四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