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雲崩潰地低下頭,說出的每個字都在顫抖:“媽,他們說了好多閑話……”
回憶那些話,等於再一次剖開自己的傷疤,淋漓的鮮血會再次噴濺而出,而這樣的痛苦,趙曉雲這幾天已經經曆了無數次。
在地窖時被搭救時,有一位女警察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她身上,裹住了破爛得不成樣子的衣服。卻沒料到出來時,院子裏圍擠了好多聞訊趕來的居民,他們自然把這些盡收眼底。
唏噓之餘,一些刺耳的話也傳了過來。
“咦,看那個趙曉雲,怎麽那副樣子……是不是在
“不可能吧?雷剛不是和她媽結婚的嗎?難道母女倆共事一夫?”
“暈,別瞎說,她還是個孩子,才十四五歲,你們別造謠。”
“這怎麽是造謠呢?你自己看,她要正常,會裹警察的衣服?大腿都露在外麵能正常嗎?”
聽見這些話的一瞬間,趙曉雲瑟縮起來,她恨不得重新鑽回那個地窖,也恨不得變成一個芝麻大小的人,躲起來讓誰也看不見。可是她連躲的機會也沒有,必須從那些人群中走過,直到上了警車。
本以為很快就結束了,可是到了醫院之後,病房門口總出現奇奇怪怪、探頭探腦的人。有一次護士送完藥出門,有個打掃衛生的老婆婆在門口唏噓起來。
她開口就是:“這麽小這麽乖個姑娘,可惜了喲,這以後要怎麽嫁人?”
護士皺眉看向她:“你瞎說什麽呢?”
老婆婆同情地往裏看一眼:“哪是什麽瞎說,礦上的人都傳遍了,說雷剛早就把她們母女睡過了……”
“別亂說,人家隻是受傷了。”
“怕是那裏受的傷吧?話說醫生怎麽也不給診斷一下?萬一感染懷孕啥的……”
她們的話越來越遠了,可是病房裏的趙曉雲,整個人都崩潰了,她抱著頭坐在黑暗的牆角,哭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