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哦了一聲:“時不時會做噩夢的,我神經衰弱,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和別人講。”
“不會的。”
兩個人默默走著,彼此都很沉默。過了一會兒,宋一成問了起來:“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許靜望著遠方昏黃的燈光,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麽回答。出於她的本心,她肯定是想回到原來的世界。但目前看來,這個希望實在渺茫。
“先休息些天吧,在這裏我們挺難生存的,大概要回老家……或者去市裏謀個生路。”許靜低下頭:“等賠償下來再說。”
雷剛的賠償款總共八千元,他的第一任妻子和第二任妻子的親屬一家分得三千元,許靜得到的就是兩千元。
這錢也不是立刻就能就位。他被抓起來的時候,所有資產就被凍結了,等手續辦下來需要一定的時間。
許靜心想,這些錢加上自己原本的幾百塊存款,應該可以做個小生意吧。
宋一成一直把許靜送到安置房外麵才離開。許靜捏著那包衣服,越想越無語,索性把它扔進了垃圾桶裏。
此後的幾天,她沒出門,也像趙曉雲一樣,安安然然地躺在家裏看書。
宋一成拿來的那些都是嚴肅文學,有世界名著也有紀實文學,看得許靜有些乏味。但是宋巧拿來的幾本就很有趣了。
有幾本連環畫,也有本菜譜,甚至還有一本生肖與命運的小冊子,這讓她看得津津有味,有兩次連吃飯都忘了。
“媽,你這架勢看起來就像是要去考大學。”趙曉卉調侃起來:“比大姐還認真。”
許靜放下書,忽然想到了什麽:“話說這都快暑假了,你們也不太可能回學校上學了。下學期你和老三總要上學吧?”
趙曉卉一臉驚恐,馬上找了個理由跑開了,身為學渣的她最反感的就是上學這兩個字了。
許靜站在她身後補刀:“不上學就是文盲,出去了隻能要飯。小學畢業能幹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