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巧聽說消息後,也跑來恭喜她。
“聽說礦長才從外地調來,新上任不久,俗話說上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就燒向了食堂。”宋巧說:“聽說專門是針對後勤部來的。”
許靜沉思了一下:“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做得好呢,就是礦長的一柄槍。做得不好,人家還有其他備胎。”
“可以這樣理解吧。”宋巧安慰她:“不過別怕,對於食堂承包的事,大家都還挺期待的。我們可是吃了太久的豬食了。”
許靜搓了搓手:“我就是怕做不好。”
“不還有黃珍珍嗎?”宋巧說:“之前有幾次職工鬧,她還去給大家加餐煮麵條,手藝很不錯的。”
宋巧對黃珍珍的印象不錯,說她是大城市來的,聰明又能幹,還特別潑辣,就是一個典型的小辣椒。
“礦上有好幾個男孩想追她,有一個還是大學生呢,她都拒絕了。”宋巧笑:“按理說她年齡也不小了,再過幾年就三十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伴隨著門外籃球場上小孩嬉鬧的聲音。縱是如此熱鬧,也絲毫沒有影響到裏麵的趙曉雲,她正坐在書桌前奮筆疾書,而且已經寫了兩個小時了。
她感覺自己已經進入了某種心流的狀態,她的主角活在腦海中,經曆了一生的喜怒哀樂,這一幅一幅的畫麵瘋湧而出,全部躍於紙上,趙曉雲的筆速快要跟不上自己的腦速了。
等她終於寫完一個片段抬起頭來時,外麵天都已經黑了。
她看了一眼坐在床頭翻看記賬表的許靜:“媽,你怎麽不叫我吃飯?”
“叫了啊,你沒答應。”許靜瞄一眼桌上寫得滿滿當當的幾頁紙:“寫得怎麽樣了?”
“還不錯。”趙曉雲略顯保守,後來還是忍不住分享:“我覺得它是我想寫的作品。”
這是她第一次認為自己寫的不是碎片,而是作品。她以往總覺得,寫作隻是一種完成學業的任務,她能在合理的架構裏,填充豐富的文字,獲得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