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珍珍無精打采地拿著筷子拌泡菜,一看見許靜後瘋狂地打起了哈欠:“我就沒起這麽早過,我困死了。”
“其實你們不用來,我隨便弄點就得了。”劉師傅一邊拿籠屜一邊說。
“那不成,你本來就很辛苦了,我們多幹一點是一點。”
饅頭蒸上時已經六點二十了,劉師傅又手腳利落地煎了些雞蛋,他說萬一有職工想吃呢。
許靜和黃珍珍手忙腳亂地打著下手,從打雜到打飯,等吃飯的人都走了,又打掃衛生,一直忙到八點過才停下來。
也休息不了多久時間,送菜送肉的又到了,結完了賬又要整理收拾,然後準備中午的菜。
平時隻做兩頓感覺還好,加上早餐真是挺要命的,傍晚七點終於收拾完後,黃珍珍說痛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許靜當下決定明天就要去請個師傅來做早飯,要不然大家都要被熬死了。
她雷厲風行說幹就幹,第二天徑直就去了市區,在那麽多找工作的人裏麵詢問半天,最後定下了一個北方口音的羅叔。
他大約五十幾歲,個子不高但身材壯實,說話笑嗬嗬的看著很好相處。羅叔說自己蒸饅頭做包子包餃子都麻利,做些小菜也沒問題。之前也在飯館幹過。
許靜馬上把人帶了回來,安排他和劉師傅一起住。
劉師傅待人熱情實誠,這羅大叔也是個敞亮人,兩人很快交流起來,頗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劉師傅說自己二十幾歲的時候去過東三省,說那裏的大鍋燉菜特別好吃。
“礦山好多北方人,都是支援三線建設來的,你要是做點家鄉菜,他們不得高興死呀,”劉師傅建議道:“要不明天來試試?”
“行啊,那我包餃子,再做個小雞燉蘑菇,對了,再做幾個涼菜,我們東北的大拉皮也不錯。”
兩個人在一起熱情地交流著,說起說著還一起給許靜建議:“一樓不是說要養豬嗎?什麽時候買呀,每天的剩飯剩菜倒了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