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疑惑地看了看,伸出手捏了一點泥土放在鼻尖聞了聞,這濃濃的……像是血腥味。正覺得詭異時,身後傳來了砰砰的碰撞聲,一下一下地很有規律。
許靜猛地回頭,借著那一點光,竟然看清了身後。
距離自己不到五米的位置,竟吊著一個長發淩亂一身襤褸的女屍。她的身體有規律地擺動著,撞到了旁邊的柱子。
許靜心膽俱裂,嚇得瘋狂地拉麵前的門,它明明透出一道光線,可就是怎麽也拉不開。
就在最最緊張的時候,一個聲音在耳畔響了起來:“醒了嗎?”
許靜猛地睜開眼睛,看著頭頂斑駁的天花板,她反應過來,剛剛那是個夢,而自己還在雷家。
許靜看向旁邊的女孩:“曉卉,幾點了?”
趙曉卉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七點了,弟弟沒發燒了。大姐已經去煮飯了……我聽那個人說今天要送我們去學校,怎麽辦啊?”
許靜坐了起來,警惕地看了一眼門口:“先去吧,我今天去找礦上的領導。”
“可是大姐好像被他收買了。”趙曉卉小聲地說:“她看起來像個木偶一樣。”
“我找個機會問問她。”
客廳裏,飯桌上已經擺好了麵條。清湯寡水的一點油水也沒有。但趙曉東明顯餓了,埋頭吸溜著麵條吃得很香,一點也不像才生過病的樣子。
許靜看了他一眼,忽然覺得有點奇怪。她想起昨天打針的時候,趙曉東使勁找老大求救,結果被罵了幾句。
他會不會是在裝病?
一家人沉默地吃了飯以後,雷剛就帶著三個孩子出了門:“我先帶他們去學校,一會兒你在籃球場等我,我帶你去車間。”
許靜點了點頭:“行。”
避開他,也算是暫時的自由。許靜在他們離開幾分鍾後,也匆匆出了門。
五月是礦山最熱的時節,還不到八點,太陽就炙熱地照在了身上,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