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g完全有可能踏進對方的言語陷阱。
宋離的眼淚啪嗒一下就落了下來,聽得聚精會神的左陽立馬來了精神,他緊盯著宋離:“廖翠翠同誌,有什麽隱情你盡管說。”
宋離的手抖得就像得了帕金森,她鞠了一把辛酸淚:“哪個不要臉的鄰居,說出這樣的話,他們一定是眼紅我爸有錢,趁機落井下石,這種話不可信。”
“……”
宋離見他們表情怔愣,立馬添油加醋:“我爸雖說是個廠長,可呆在家裏的時間很少,他為紅星食品廠燃燒了半生,你們可以去廠裏問問,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能把丈母娘接到身邊養老送終的會是個壞人嗎?
至於我為何在這個村子,是因為要代替父親照顧年邁的奶奶,我替他盡孝有錯嗎?他為國奉獻有錯嗎?”
演到興頭上,宋離幹脆站了起來,聲淚俱下地控訴對方。
做筆錄的劉俊無端的心虛,他打斷宋離的慷慨演講:“今日就到這裏,廖同誌,麻煩你了。”
“那我爸什麽時候能出來?”
宋離充分的扮演著好女兒的角色,劉俊合上本子,尷尬地衝她笑了笑。
“抱歉,這件事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談話到此為止,出去吧。”
直到看見宋離安然無恙地從村委辦公室出來,廖翠翠懸著的心才算是落了下去。
白青楓說得沒錯,也許沈千鋒真的是被冤枉的,宋離居然沒事。
廖翠翠的理智此刻全部恢複,事實無比清晰地擺在麵前,挺身而出為沈千鋒洗刷冤屈的是宋離。
為什麽偏偏就是宋離?!
楊丹紅的叮囑仿佛還在耳邊回**,廖翠翠的一口血梗在喉嚨口,氣得差點撅過去。
走在宋離身後的白青楓似有所覺,他眸色冷沉地朝著廖翠翠藏身的位置瞥過來一眼,腳步倏然轉了方向,完成任務的宋離才懶得管其他的破事,一溜煙兒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