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骨攥得發白,最後說出的這句話仿佛用盡了廖翠翠所有的力氣,她頭一歪,瞬間失去所有氣息。
沈千鋒變了臉色,“把廖知青送去鎮上的醫院,要死也得換個地兒。”
白青楓麵沉如水,點了點頭,吃力地抱著廖翠翠就朝著外麵跑。
沈千鋒剛想跟上去,就瞥見宋離那淡然的臉色,他滿臉歉疚道:“你放心,這件事爸一定給你個交代,不會讓廖翠翠蒙混過去,至於被冤枉那顧家孩子,我會親自把她保出來,證明這件事和她無關,阿離,你、你願意和爸回帝都嗎?你外婆剛離世,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陪我去拜祭她老人家。”
沈千鋒說完這番話,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宋離的臉色,生怕引起她不開心,這可是於曼的親生女兒,那眉眼,活生生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看著讓人心生歡喜,和對待廖翠翠的複雜感情完全不同。
宋離保持著詭異的沉默,顧野扶著她肩膀的手微微收緊,笑著道:“二叔,小梅的事情就麻煩你了,至於去帝都,我們暫時不考慮,一則是因為孩子太小,不能離開母親,二是因為村裏的繡坊剛剛投入運作,阿離抽不開身。”
“沈家外婆離世的時候,陪著她身邊的人是我,你不用感到遺憾,對了,她給的鐲子還放在家裏,等下次見麵的時候……”宋離低垂著眉眼,說出不鹹不淡的一番話來。
沈千鋒連忙擺手拒絕:“給你就是你的,不用還,我們沈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這般掏心窩子的話如果換做是廖翠翠,隻怕是能樂瘋,可宋離隻蹙起眉頭,推拒道:“我有手有腳,想要的能自己掙,你在耽誤兩分鍾,指不定廖翠翠的血都能流幹。”
要說最快的交通工具,莫過於沈千鋒停留在村口那輛吉普車了。
白青楓抱著廖翠翠走在前麵,全然等著沈千鋒,開車送他們去往鎮上,廖翠翠撞破了頭,有流產的風險,情況比較危急,沈千鋒權衡利弊,咬牙道:“那爸先去處理她和青楓的事情,等有了空閑,立馬就來村裏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