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出事的秦遇連忙將人送去了村醫處,通過外敷高糖溶液才把剩餘的螞蝗吸盤給引了出來。
廖翠翠全程都沒敢睜開眼睛,抖得就像是寒風中的落葉。
就連秦遇的手都被她掐出了血印。
經此一遭,廖翠翠臉白得就像是紙,她顫抖著身體坐在屋簷下。
做飯的工作暫時換給了齊敏,齊敏動作利索,很快就把午飯給做好了。
廖翠翠卻連吃飯都沒了胃口。
她恨恨的瞪著宋離,委屈道:“你剛才胡說八道啥?為什麽讓我拽那蟲子?”
若不是宋離那句誤導人的話,她完全不必受這樣的罪。
宋離聳了聳肩,從灶房出來,迎上眾人懷疑的視線,坦然道:“對不起啦!我也沒經驗,這枚雞蛋就當給你賠罪了。”
說完她把碗裏的水煮蛋推給了廖翠翠。
知青處的人都知道宋離嬌氣,每日必吃水煮蛋,看得人無端眼饞。
廖翠翠雖心有疑惑,可身體的饞意占了上風,她擠出勉強的笑意接過那雞蛋。
“好吧,表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當著眾人的麵,廖翠翠狼吞虎咽的吃掉了那枚來路不明的雞蛋。
眼看著她還是活蹦亂跳的,宋離鬆了口氣。
看來沒毒。
不同於其他人的疲累,宋離明顯精神奕奕,廖翠翠觀察了半響,突兀出聲:“組長,明日我想去開荒。”
齊敏的粥卡在了喉噥口:“你說啥?”
“明日換我和翠翠去開荒,咱們輪流著來。”
秦遇可不想被女同誌比下去,他率先表明了態度,和廖翠翠四目相對。
那黏膩的情意看得人想吐,宋離背地裏翻了個白眼。
若是這兩貨齊上場,她就不信顧野還能硬著頭皮去做示範,這狗糧換誰都吃不下!
翌日清晨。
顧野在宣告了工作安排後,就徑直離開,跟著村裏人去下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