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離眨了眨眼,眸底有深藏的狡黠。
“顧野,你來晚了點,丁寡婦已經回家了,她和孩子都沒事。”
村裏人若是出了事,他這個民兵隊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隨著距離拉近,二丫的身影在出現在了他的眼簾,顧野表情微怔,嗓音恢複了正常:“我還以為,你會跳下去救人。”
村裏的男人都不願意招惹丁寡婦,把對方視為洪水猛獸。
就隻有這些知青還有副熱心腸,其中以宋離為佼佼者。
“多大的臉做多大的事兒,我就不給你們添麻煩,對了,我瞅著丁寡婦臉色慘白,像被狠狠餓過,村裏的婦女主任要去看看嗎?”
那一身的傷痕簡直藏不住,是被活活虐待過的痕跡。
“顧隊長提了半袋糙米,這會兒估計進家門了。”
若不是餓瘋了,誰願意做這丟人現眼的事情,多餘的話顧野沒說,生怕宋離會有心理陰影。
她向來陽光熱忱,不懂活在陰影裏的可悲。
在顧野和宋離說話的間隙,二丫弓著腰,手中的鐮刀發狠割下冒了頭的青草,往背簍裏塞。
“那……”
宋離還想多問兩句,冷不丁的就被二丫給攥住了手,往回拖。
女孩的側臉冷得像千年不化的霜雪,每一幀都刻滿了對顧野的厭惡。
想起村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宋離捏了捏沈二丫的手解釋:“顧野這人吧,沒想象中那麽不堪,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他肯定是個好人。”
二丫的腳步凝滯在原地,她滿臉複雜的盯著宋離,半響才在她的掌心落下話。
“他,害死了,我喜歡的人。”
二丫的手勁兒很大,攥得宋離掌心都發疼,她聞言怔愣的掀起眼皮。
不可能!
若是顧野殺過人,那這世界線早就崩塌了。
“二丫,這肯定是誤會……”
“沈妄,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