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的乳豬都是寶貝,誰舍得烤了吃?
顧野皺起眉頭,滿臉糾結,硬邦邦地吐出兩個字:“挑剔。”
宋離眼波一橫,似笑非笑:“做不到就明說,別拿你的標準來衡量我。”
這在前世不過爾爾。
“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別生氣。”
顧野抿了抿唇,笨拙地說著不自然的情話,那雙素來冷峻的眸子此刻裝滿了她。
一顰一笑都拉扯著顧野的情緒。
宋離:“……”
這這這還是那個不留情麵的顧野嗎?
簡直對她這個作精小孕婦百依百順,有點兒心動咋辦?
要完!
宋離加快了腳步,把顧野給甩在身後,在即將進屋的時候,對方就隱匿在了黑暗中。
默默地目送她進屋。
院子裏點著熹微的煤油燈,二丫正將袖子擼到肩肘處,把切好的豬肉一塊一塊均勻地抹上鹽巴和花椒。
準備做醃肉。
宋離平緩了呼吸,笑著詢問:“不是說好明天做醃肉嗎?咋得今晚就開始趕工了?”
吃飽喝足的二丫精神奕奕,她用粗糙的手打著手勢,衝宋離笑。
“你,托顧野買回來的鹽巴拿來了,我先把肉醃出來,免得變味。”
村裏人口多的家庭分的肉也多,一時半會吃不完的都會做成醃肉,吊在灶房裏。
煙熏火燎,染上獨特的柴火香。
家裏來人來客的時候切上半塊,就是一道好菜。
鹽巴是顧野送的,看來這人還真是把她的事情給放在了心上。
宋離垂眸,藏住了零星的笑意。
……
翌日清晨。
鍋上煮了兩枚水煮蛋,和一小碗的鹹肉。
勤快的二丫早就沒了身影,今日眾人上工的熱情達到了最**。
已經恢複了精氣神的宋離覺得身子比以往更爽利,想起醫生說的適量運動,她吃過早飯後就沿著村裏的泥路朝著後山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