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沉悶倉促的會議結束後,斯摩格原本想要追上卡普,詢問更多關於前幾天海戰的細節,但是在走廊上看到緹娜獨自一人站著時,就改變了主意,走了過去。
緹娜察覺到有人靠近,立刻警覺地扭頭看去。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隨身攜帶一副彩色墨鏡,斯摩格與她的雙眼對視上,注意到她的眼神中滿是恐懼,隨後才是驚訝,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
緹娜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而是取出一包香煙,抖了抖,抽出兩根,遞給斯摩格其中一根。
斯摩格接了過來,他發覺緹娜的手哆嗦得很厲害,就好像身處冰冷刺骨的隆冬季節一樣。
他不習慣抽香煙,但是這時也順著緹娜,一同用打火機點著了,在走廊處吞雲吐霧起來。
過了半晌,緹娜才用戴著手套的左手,摸了摸光潔的額頭,說:“緹娜最近在做噩夢。”
“噩夢?”斯摩格驚訝地看向她,這是個出乎預料的回答。
“隻要一閉上眼睛,想要睡覺,緹娜就能夢見戴維·瓊斯。”她的確憔悴了許多,有了黑眼圈,看來最近都在失眠,“緹娜已經找過心理醫生,可是沒用。”
斯摩格低頭想了一陣,他熟悉的好友緹娜,不是那種會因為一場戰役慘敗就會有心理陰影的人,那麽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就隻能是其他了。
“是他那些古怪的能力。”斯摩格吐出一個煙圈,目光深遠地望向外麵熙熙攘攘的街道,推斷道,“他在你的心中植入了‘恐懼’。”
他不需要什麽證據,隻要合理的推導,就會認定這個結論。
有時候哪怕不合理,但事實就是那樣,他也會接受。
緹娜紅唇咬著香煙,雙眸低垂,良久後才伸手將香煙從唇上取下,碾在了牆壁上,嫋嫋煙氣就這樣消散。
“斯摩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