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時間顧家。
顧曦月幾乎是惱怒地回到家裏大發脾氣。
“沈安安就是故意的。哥,你到底和賀老做了什麽?”
“你是我哥,你怎麽可以被沈安安收買,站在那一邊幫她胡說八道。”
顧從文揉了揉眉心,今天手術的震撼和自己學到的新的東西,讓他現在還有點兒沒緩過來。
被妹妹的這一番胡攪蠻纏的話,給氣到胸口都疼。
“曦月,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沈安安和你想象中不一樣,她是一個有真本事的人。
她可不像你一樣隻顧著兒女情長。”
“而且別怪我沒警告你,他她和霍承安已經領證結婚,他們倆是合法夫妻。
你現在少在他們中間摻和,不要在那裏上躥下跳,你知不知道破壞軍婚是要被槍斃的?”
“哥,你到底和誰一邊兒的?
你是我親哥,你現在向著沈安安?”
“我不是向著沈安安,我是講道理,我告訴你誰有理,我站誰那一邊。
還有你以後不要總跟我說你這些煩心事兒,不就是兒女情長,情情愛愛的。
我沒那個時間。”
“你沒時間,你怎麽會沒時間?
你每天有那麽多的時間,你要幹什麽?”
“曦月,你該長大了,哥已經做好準備。
我準備申請去西北支援建設。”
“什麽?哥,你要去大西北,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
正是因為看到了沈安安精湛的醫術,我才知道我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
我想去大西北,在大西北做出貢獻。
那裏才是我應該真正紮根的地方。
在這裏我隻會享受最好的資源,享受最好的一切,甚至做手術還可以自己挑病人。
這又有什麽意思啊?
一個醫生就應該在實踐當中積累豐富的經驗。”
“而沈安安一個醫術那麽好的醫生,卻要到大西北去,我又有什麽不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