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坐下來的時候,沈老太太再也不敢作妖。
沈安安提出來家裏丟的這些東西林林總總,算下來一共價值500塊錢,連修房子帶賠的這些東西一共是700塊錢。
這個數字出來的時候,老太太徹底癱倒在地。
“不可能,根本沒有這麽多。”
“你個不孝的賠錢貨,你這是要逼死你奶奶呀。”
“公安同誌,老太太要錢不要命,這樣吧,咱們還是走法律程序,我不用賠錢了。”
沈安安一句話讓老太太哭天抹淚兒的聲音徹底卡了回去。
沈二叔也頭疼,沒有想到居然一下子產生了這麽多的錢,當初他們搬回去那些東西不至於這麽值錢呀。
當初搬東西有多開心,這會兒就覺得腦袋有多大。
生產隊長和公安同誌出麵,沈二叔和老太太答應賠錢。
當然700塊錢的確是拿不出來,由生產隊長出麵擔保。
等到年底分工分兒發錢的時候從裏麵扣,如果一年扣不夠就扣兩年,兩年扣不夠就扣三年。
沈二叔一下子就蔫兒了,一下子背了好幾年的外債。
老太太和沈二叔灰溜溜地離開了,手頭上賠給了他們300塊錢。
打了400塊錢的欠條兒給生產隊。
沈安安連連感謝公安同誌,兩位公安同誌這才離開。
劉解放和自己媳婦兒送走了公安同誌對沈安安說,
“安安呀,你家這房子一時半會兒收拾不出來。
要不然這樣,今天晚上你和你娘現在大隊部兒湊合一晚上。
等明天再找村兒裏人幫你們把房子收拾一下。”
沈安安急忙拉住了生產隊長,
“隊長叔,我有點兒事兒找您。
我娘剛才說我結婚的事情,這是真的,我愛人是在大西北工作。
我準備帶著我娘去大西北隨軍。
我們這一次回來就是辦這些手續的。
我家的房子留在這裏沒人住,過幾年恐怕也就倒了,而且您也看出來房子要是留在這裏遲早是個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