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裹緊了身上的棉襖棉褲。
出門兒去昨天的辦公室。
霧色蒙蒙天色剛剛亮,但是很多人都已經出來了,看到路上到處有不少人。
不過大家都行色匆匆。
沈安安發愁,屋子裏缺的東西太多了,他和娘兩個昨天連包袱都沒有地方放。
其實昨天晚上她一夜沒睡好,在想怎麽麵對接下來的生活。
來到這裏想走肯定是不行,連糧食關係都已經轉出來。
她和娘現在就成了沒有根的浮萍。
總得找個地方落腳,這年頭兒萬一出去之後被人當成盲流抓起來那更糟糕。
也就是說他倆根本不可能離開這裏。
如果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道理,沈安安實在是有點忍不住。
這會兒總算是明白以前書裏所說的的窩子是啥樣兒的。
如果說以前不懂的窩子,現在算是徹底明白。
這地窩子就是從地上挖出來一個可以容身的屋子,然後在這一些坑洞上麵架上木頭的大梁。
在這些大梁上麵再鋪上用草編織好的草席,一層一層地摞在上麵。
有一些會順帶地綁在房梁上麵。
屋頂上會漏一個四四方方的孔洞,那個位置會放上一塊玻璃。
一層一層地蓋上稻草席子,那塊玻璃的位置就是整個屋子裏的采光的地方。
屋子裏的光線條件非常差,又陰暗又潮濕。
最重要的是這房子的高度一點都不高,房子最多也不過一米八。
想一想她和母親還好,走進去都不由自主地想要彎腰,主要不彎腰就進不了門。
稍微高一點的男子進到這屋裏都得貓著腰,到了屋子裏站著會讓人覺得不舒服,反而是坐下才顯得寬敞一些。
屋子裏的大小就更不用說了,門口一進門的位置那裏就是灶房。
緊接著就是一塊空著的地方。
當然用牆隔出來的話,算是廚房或者是雜物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