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兒,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那三個嬸子一看情形不好,急忙上前問道,他們本來是被柱子他娘喊來料理自己兒媳婦兒身後事的。
主要這走進來的年輕姑娘氣場太強大,感覺就像是省裏下來的幹部一樣。
大家都是普通老百姓,麵對這麽強大的氣場,本能的就會猜測這姑娘是什麽人。
背後是什麽身份,肯定不能隨便得罪人。
李翠花急忙說。
“你們都不認識啊,這是霍營長的愛人。”
“什麽霍營長結婚了?”
“當然霍營長結婚才分配了這麽一個宿舍,前兩天人家隊上都傳遍說是霍營長這一次回家就是和沈醫生結婚的。
結婚之後沈醫生要來隨軍,你看人家沈醫生立刻就來了。”
“你弄錯了吧,翠花我可是聽見胡嬸子他們跟我說是沈霍營長的愛人是來了。
可是沒這麽年輕漂亮吧,我聽說年紀大的很。”
李翠花一瞪眼,
“霍營長愛人能胡說八道嗎?
還有人冒充霍營長愛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這是啥地方。”
眾人一聽這話立刻反應過來,對啊,這可是部隊上。
柱子他娘衝了上來說道。
“你給我讓開,你給我讓開,我才不管她是什麽營長的愛人。
她也不能管我家的事情。
我媳婦兒已經沒了。
她再來動我媳婦兒,那就是讓我們老王家丟臉。”
“她不能動我兒媳婦兒,不能動我兒媳婦兒。”
老太太狠狠的一爪子撓上去,差一點兒沒把李翠花的臉給撓破。
李翠花兒要不是力氣大,都沒能把這老太太攔腰抱住。
“柱子他娘,你這是幹啥呀?人家好心好意是要救你兒媳婦兒。”
“誰用她救,誰用她救啊?”
其他三個嬸子紛紛上去把他們兩人攔住,
“你們別打起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