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舟非常不滿的說道。
“大夫,你要是能治,我肯定會相信你,可是你能治嗎?”
這話把李行舟給問住了,隻好摸了摸鼻子,往旁邊讓了讓。
沈安安看著小劉,
“我做過這樣的手術,請你相信我。
目前你弟弟的腿受傷這麽嚴重,別說現在外麵的氣溫不適合咱們趕路,就算是真的適合趕路。
你想一想天風雪這麽大,路上會出現什麽問題,誰都不敢肯定。
他的骨頭現在錯位得嚴重,裏麵還有很多碎骨。
這種情況之下趕到縣城很可能是一條腿就得鋸掉了。”
這可不是沈安安嚇唬人,這種氣溫之下傷口被凍傷之後非常嚴重。
小劉咬著牙低頭看著弟弟,劉二虎被這話嚇得眼淚早就已經冒了出來。
望著哥哥說道,
“哥,我不想沒有腿。”
小劉咬牙。
“嫂子,我弟弟就交給你了,求求你一定保住他的腿,他還小,沒有腿的話,這輩子就毀了。”
沈安安蹲下來仔細地檢查傷口。
“這位實習大夫,你們這裏的處置室在哪裏?我要借用一下處置室,還有處置室的那些工具。”
李行舟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說道。
“你又不是我們這裏的大夫。
你沒有權利使用我們這裏的工具,如果你一會兒把人治出問題,這算誰的?
我跟你說我們這裏有規章製度的。”
沈安安猛然抬起頭,那凜冽的目光讓眼前的李行舟瞬間所有的話都咽回了嗓子眼裏。
也就是在自己的導師臉上看到過同樣的神情。
是那樣的威嚴又震懾人。
李行舟感覺自己靈魂深處都在顫抖。
“同誌,治病救人,當前那些規章製度請你放在一邊,出了任何責任我來承擔。
我隻是希望你可以幫助我們。
這孩子年齡還小,難道你真的希望看到他沒有一條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