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被隔成了兩個空間。
這會兒知道大家都沒有受傷,也算是暫時得以喘息。
霍承安一直在研究中間倒塌的這部分。
可是無論他如何拚盡全力地搜索,從上到下,這一些房梁和木牆被壓在一起。
所以根本難以從這裏找到過去的路。
把那些積雪全都清開,霍承安費了很大的體力,這會兒靠著房梁坐在那裏喘著氣。
房子被壓縮得很小,房梁已經倒塌,他們是在一個窄小的空間裏,也就能容人坐起身,但是想要站起來都很困難。
空間變得很小,霍承安已經搜索了周圍房子木牆之外全部都是機選,而且擠壓的力度很強。
總之一句話,他們現在的處境,想要從這裏找到離開的路,還比較費事兒。
工具不趁手,再加上空間窄小,空氣稀薄。
食物沒有體力又消耗得很大。
霍承安一點喘息,一邊在腦海裏把原來屋子裏的地形圖重新構建出來,希望能尋找到一些物資。
好在唯一的好處是這些大雪雖然把它們埋起來了,但是屋子裏的溫度不會很低。
外麵的大雪像是厚厚的被子,把它們埋在其中,窄小的空間也提供了溫度上升。
冷到不至於把人凍死,但是沒有食物的話,他們能堅持多久?
能如何找到出去的路?這才是個問題。
想要等人救援就算了吧,目前來說誰也不知道他們在這裏。
當然那一個隱藏在暗處的黑手就算了,對方生死不知,但是這場雪崩對方比他們更缺少了一個掩體,所以死亡的可能性更大。
畢竟雪崩的速度很快,一般普通人很難逃離這種雪崩的襲擊。
當然對方就算活著,大概會幸災樂禍,覺得他們已經一命嗚呼。
沒有外援就是靠他們自己,這比當初在地窖裏似乎還要艱難。
想起地窖霍承安就想起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