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母親又出去迎接那些吊唁的客人,沈安安急忙看了一眼自己的界麵。
果不其然,和她預料的一樣,救人之後購物界麵居然又可以使用。
看來這個購物界麵和自己救多少人來掛鉤的。
沈安安鬆了口氣,隻要弄清楚規則,看樣子這件事對自己並不難。
當天晚上本來他們都認為骨折的霍建斌不可能回來,誰知道快天亮的時候。
霍建斌居然硬是坐著馬車回到了村兒裏,和他一塊兒回來的還有沈二叔一家子。
這裏的風俗,天沒亮就要起靈。
村裏青壯年能幫忙的都過來幫忙。
沈安安在棺材裏撒上五穀,父親的遺體已經被放了進去,身上穿著家裏唯一體麵的衣服,父親安詳的躺在棺材裏。
沈安安忍著眼淚白著臉,懷裏抱上了父親的黑白照片。
霍承安和村裏人抬著棺材跟在沈安安的身後。
一行人在白色的紙錢飄灑當中,朝後山走去。
村裏人家家戶戶的墳都在後麵的山上。
剛出院子,隻看到前麵呼啦啦衝過來一群人牢牢地把他們圍住。
沈老太太一邊拍著大腿,一邊把自己的大孫子朝前推了一把。
“哎呦,我的老大呀,你可心疼死娘了今天。你要出殯了,娘帶著建設來送你一程。
你那個不爭氣的媳婦兒,都沒給你生下個兒子。
讓老二家的建設給你當孝子賢孫,你總算也是有人給你摔孝盆。”
推了一把身旁縮著脖子的年輕男子。
沈建設略微有些急促,身上穿上了白色的孝衣孝袍。
“安安妹妹,你把伯父的照片兒給我。”
沈安安冷著一張臉盯著沈建設,那目光裏像是有千萬把刀子。
沈建設一時之間被嚇得倒退兩步,伸出的手急忙縮了回去。
“這就不是我要來湊熱鬧的,是咱奶奶安排的,不信你問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