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文你要走了,這事兒你咋也沒跟我說過呢?”
霍建斌板起了一張臉,他沒有想到三個人一起來下鄉,顧從文居然要到縣人民醫院去。
自己也是學醫的,憑啥顧從文就能去縣人民醫院,自己卻要在地裏種地。
“這事兒是我臨走的時候老師給我辦了的,我也沒有想到老師的老朋友,就在這裏的縣人民醫院。
給我寫的那封介紹信,到時候我就去能去辦工作手續。
這事兒我不應該瞞著你,可是這日子我也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霍建斌眼神閃了閃,顧從文想要自己一個人去享福,那不是做夢。
介紹信是吧?
霍建斌心裏已經有了想法,誰不想去縣人民醫院。
當醫生肯定比種地強。
而另外一邊的沈安安今天也去報道。
她是到部隊上的衛生隊報道。
也算是學以致用。
拿著自己報道的那封介紹信找到了衛生隊的領導,衛生隊的領導是一位女同誌。
看起來有40多歲,比較嚴肅,梳著短發,一臉精明能幹的樣子。
看到沈安安手裏的介紹信,仔細地翻了翻看沈安安的眼神,卻帶了幾分不耐煩。
“你是霍營長的家屬?”
“吳隊長,我是霍承安的愛人。”
沈安安其實一般不願意對外這樣介紹自己,她隻是一個單獨的個體,並不想仗著霍承安的勢力。
“既然你是霍營長的愛人,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在這裏是絕對不可能搞特殊的。在我這裏一視同仁。
希望你擺正自己的態度,也不要想我,給你任何優待。”
劈頭蓋臉一頓數落沈安安有點兒懵,這位女同誌倒是真的有點兒大公無私。
問題是對方不問,自己也沒準備告訴對方,她的愛人是霍承安。
隻好點點頭。
“吳隊長,我一定會安分守己,不會仗著自己的身份搞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