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有些擔憂的說道,
“沈安安你這一次,這一次可是得罪人狠了。
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沈安安笑了笑。
“得罪就得罪,大不了就是不讓我當護士。
我在這裏是實習護士,又不是你們醫院的人,你們醫院還沒權利不讓我當護士。
你忘了這位後勤主任顯然並不知道我是誰。”
小王也想起來不由的偷偷笑了,的確人家是外來人員,就是到他們這兒學習學習,真不想讓人家幹,還真沒理由。
“你牛,這小胖子沒少欺負我們這些護士。他這個爹護犢子得很,沒想到今天在你手裏吃虧。”
沈安安也笑了,剛才她自己也有點兒懵。
後來想一想,對呀!她是實習護士,怕啥呀!
兩個人快步朝下一間病房走去。
這一次病房裏是一個老太太,老太太一個人沉默地躺在病**。
並沒有動彈,一雙眼睛望著窗外,整個人充滿了孤獨和寂寞。
有點兒死氣沉沉,臉上沒有微笑,即使聽到他們進來的動靜。
眼珠子都不轉一下。
小王進來之後,用手比了個安靜的姿勢,示意沈安安保持安靜。
微笑著來到老太太的麵前。
“王教授,我來給您輸液。”
“紮吧!”
“給我兒子打電話了嗎?”
小王的手眼看著一頓。
聲音越發柔和。
“我已經打過了,不過您兒子最近正在忙工作,實在是抽不開身。您放心,我們已經通知他,他那邊工作一結束立刻就會來看您。”
“哈哈哈,小護士,你就別騙我了。
我兒子抽不開身,兒媳婦兒和孫子孫女也抽不開身嗎?
一個人都不出現在這裏,很明擺著就是不願意見我。”
被叫做王教授的女人這番話說得,小王臉上一紅。
“王教授,您別多想,他們是真的忙,不然的話他們早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