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天的工作,沈安安對於手術室裏各個流程的熟悉程度簡直是讓人歎為觀止。
馮醫生和手術室裏其他所有的醫生都不得不懷疑地打量著沈安安。
“小沈,你是一個護士嗎?”
“我是一個護士。”
沈安安淡然的微笑。
一個真正的醫生資質顯然是瞞不住旁人,尤其麵前的這幾位。
“你怎麽會對手術室的流程這麽熟悉?”
“咱們今天做了五台手術,每一台手術病人的情況都不一樣。”
“你居然每一台手術所用的器具沒有出過一次的錯,不需要教授開口。”
“你就可以直接給教授遞刀,這到底是為啥?”
“如果隻是一些平常的器具,我們也就不說了。
畢竟如果你真的跟著你父親長年累月地做助手工作的話,會這些很正常。”
“可是今天最後一台手術遇到緊急情況做處理的時候,所用的器具根本不是平常能用到的。
你居然能眼都不眨,直接就送上。這就讓人有些驚奇了。”
馮主任也奇怪,他剛才遇到緊急情況,連他都猶豫了一下。
應該用什麽做最合適的處置,畢竟是醫生衡量方案。
可是這小丫頭直接給自己遞上這把器具拿在手裏的時候,他瞬間就明白,用這個是最合適。
“跟著我父親做慣了這個,所以就熟了。”
這一句熟了,瞬間讓所有人都無語。
真他娘的氣人,這是人說的話嗎?
這麽多外科大夫,哪個敢說自己熟了?
可是人家說這個雲淡風輕的熟了還真是沒毛病。
馮主任聽了這話倒是多了幾分心思,這丫頭這麽熟悉,沒必要說假話。
光從剛才給自己遞刀上麵來說,真不出一點兒錯。
來到他們醫院做個實習護士,還真委屈了。
但是有時候這事兒說不準,具體是怎麽成為護士,別人還真沒辦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