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
房間裏的氣氛略微有些沉悶,沈安安略微有些緊張。
能夠感受到霍承安的態度有些冷淡。
雖然霍承安沒有生氣,但是很明顯剛才的事情在兩個人中間還是造成了不小的誤會。
霍承安看著沈安安坐在床邊,沒有脫衣服進被窩,不由地問道。
“還不睡嗎?”
剛才沈安安強烈的抗拒,徹底讓自己男性的尊嚴受到打擊。
霍承安沒有想到沈安安把自己當成流氓一樣。
簡直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廁所。
他並不認為沈安安是想去廁所。
那隻是一個緩解他們之間尷尬的借口罷了。
剛才的一腔熱情被沈安安用力的一推徹底熄滅。
霍承安也有自己的尊嚴,總不至於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
“我剛才不是拒絕你。”
出口的話,讓霍承安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個女人還要把剛才的話題掰扯開來說,難道覺得自己還不夠丟臉嗎?
他是一個丈夫,如果強迫他的妻子履行做妻子的義務也沒什麽問題,可是作為一個男人,他絕對不會這麽去做。
可是在看到自己妻子把自己當成流氓一樣的時候,那種心裏的感覺仿佛是被紮了好幾刀。
“睡吧,我明白你的意思。”
霍承安準備關燈,看到霍承安不聽自己解釋,沈安安有點兒急了。
她最不喜歡這種藏著掖著,上輩子霍建斌就是這麽對待自己的。
啥話也不說清楚,就那樣往死裏拖自己。
“我說了我不是拒絕你,我是來……來……例假,月經。”
後麵的話聲音輕了幾分,可是霍承安依然聽得很清楚,聽完熟悉的那一個詞兒的時候,瞬間明白過來。
他們隊裏也有女兵,因為來月經疼暈過去,送到醫務室的,所以大家都知道女人一個月總有幾天出現這個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