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沈安安起床的時候看著鏡子裏自己的嘴唇,簡直有點無地自容。
嘴唇微微有些腫脹。
嘴角都有點疼。
這個男人的學習能力太強,以至於昨天根本就是一場無休止的練習。
不光從裏到外親了個夠,而且還開發了多種親吻的模式。
不光學會了親,還學會了襲胸。
天知道霍承安的能力這麽強,沈安安都有點兒擔心。
以後萬一開發了其他的項目,自己恐怕真的會遇到那些大總裁文裏動不動就一夜多少次的強悍戰鬥力。
沈安安是真的有點兒害怕了。
雖然沒見過實物,可是這男人摩擦的時候,光是從簡單的輪廓就能感覺這個凶器那是相當的有尺寸。
唯一慶幸的是霍承安今天就要走。
而霍承安從早晨起來就有點兒起床氣。
一想到今天就要離開,瞬間就不開心。
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突破,自己學習了一些新的東西,原來男人和女人之間有不同的化學摩擦力。
這種化學反應讓他昨天晚上有點兒甘之若飴,可是一想到今天就要離開他的學習基本上相當於終止。
霍承安就覺得簡直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掃興。
同時這會兒他才終於明白為什麽那些老兵們在那裏說昏話,那些他聽不懂的葷話總算是有了一個大概的概念。
和女人在一起親吻的時候的感覺都和其他時候完全不同。
哪怕就是昨天親了個嘴,他立刻就覺得沈安安在自己心目中當中已經有所變化。
原來媳婦兒的功能真的和其他不一樣。
他想象中的勤儉節約,任勞任怨,似乎都和昨天晚上的那一切沒有任何關係。
在那一刻他媳婦兒升華成了完全不同的一種作用。
原來這就是那些人口中常常說黑了燈之後的神秘運動。
可是他剛剛學了個開頭,還沒等詳細練習,再詳細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