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英回過頭說,
“你們倆幹啥呢?快來端菜!”
沈安安急忙快步向前走,結果霍承安從背後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沈安安的臉一下子紅得像是紅布一樣。
心裏快把這個男人罵死了。
霍承安的舉動現在是越來越過分。
大概是在省城兩人越過了一定的限度,雖然沒有實質性的發生什麽。
但是肯定已經有了夫妻之間的親密。
霍承安根本徹底放飛自我,這是露出了他的本性。
沈安安是又羞又後悔,早知道在當初省城就不應該跟他那麽親密,結果可倒好,這人已經徹底化身成流氓。
背著自己母親就敢在這裏動手動腳。
可是偏偏啥話也說不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見到霍承安的時候,連自己都覺得好像有點兒不太一樣。
麵對霍承安總是有一點不自在。
兩人的親密感仿佛通過那一次變成了渾然天成。
連她見到霍承安的時候都有點兒怦然心動,好像忍不住總想親近一點兒。
摸他一把腰間的肌肉。
感覺自己好像往色女的方向發展了不少。
那種身上的荷爾蒙似乎怎麽都掩藏不住,以前隻是對於荷爾蒙有個大概的了解。
那是出於生理構造以及醫生的科學研究。
但是對於男人身上的荷爾蒙對女人有多大的吸引力,真的沒有感覺。
可是這一次猛然之間仿佛就像是女性知覺被喚醒。
兩個人隻是近距離的挨在一起,總是能感覺到那種男性的氣息把自己籠罩,她想這應該就是荷爾蒙。
張秀英看到女兒臉紅,不由得著急用手探探她的額頭。
“怎麽這麽燒?不會是路上感冒了吧?
也是你這路上趕路,兩天一夜肯定沒休息好。
啥也不用說吃飯,吃完了飯一會兒。
娘再給你熬點兒薑湯,晚上喝完熱乎乎的薑湯,到炕上捂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