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一把抓住沈安安的袖子說道,
“小小,你去哪裏呀?快做飯,爹餓了。”
張秀英臉都氣白了,
“沈安安到底怎麽回事兒?啥時候你還多了個爹?
你要幹啥?
你爸剛死了連一年都沒有,怎麽著,你還想認別人做爹?
我怎麽不知道養了你這麽一個白眼兒狼?”
沈安安一看母親臉色氣得發白,那一雙眼睛已經紅了,立刻知道娘誤會了,急忙低聲說。
“娘,老爺子他是腦子糊塗了,把我當成了他女兒,咱們一會兒再說,行不行?
我真的就是糊弄糊弄老爺子。
我還能不知道我是誰閨女?”
張秀英這才破涕而笑,又看了一眼老爺子,覺得老爺子好像有點傻傻的。
“那他是誰呀?”
“火車上撿的。”
老爺子沒聽到兩人說話,反而眼睜睜地瞪著鍋裏的紅燒肉在那裏說。
“我餓了,紅燒肉,紅燒肉。”
“行,爹,我這就把紅燒肉盛出來,您坐到桌子那裏去搬個小板凳兒。”
沈安安一開口,老爺子立刻非常聽話,搬著小板凳兒跑到了桌子跟前。
就是他身材比較高大,站起身顯然沒防備,一頭差一點兒撞在房梁上。
嘴裏一邊咕噥,一邊揉著自己的腦袋,總算是坐在了桌子跟前。
“你可真行,在火車上還能撿一個人,你這是咋回事兒?”
“這老爺子是得病了,他這種病就俗話稱就是老年癡呆症。
他會記不得自己的親人,記不得自家的地址。
記不得所有的東西,他目前在火車上就是把我認成了他閨女。
隻把我當成了他閨女。
問題是現在還沒有找到他的家屬,暫時在咱家住兩天,等找到了家屬立刻就能送回家。”
沈安安把紅燒肉盛出來。
一邊把紅燒肉端上去,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