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立刻又像是孩子一樣,急急忙忙地跑到了沈安安麵前,抓著沈安安的袖子說道。
“小小,爹不打女人的,可是她在那裏胡說八道,她欺負你。
你娘說過,要是有人欺負家裏的孩子,管他是男是女,統統都得揍。”
還握緊了自己的大拳頭,得意地朝著沈安安揮了揮手。
“別看爹年紀大了,但是照樣能保護你這個女人嘴裏不幹不淨,就該挨揍。
你別被爹嚇到。”
沈安安看了看顧曦月那張臉,顧曦月的臉現在腫得像是小山一樣。
眼神裏帶著畏懼,這會兒根本不敢張口反駁,更不敢哭鬧。
“顧曦月,別老來招惹我。
咱倆井水不犯河水,你說你老跑來蹦躂,非得挨一巴掌不可。”
“我這個爹有點兒犯糊塗,他可不像是一般正常人,講究什麽不打女人。
你要是把他惹急了,就不是一巴掌的事兒,我勸你謹言慎行。”
顧曦月眼神怨毒的盯著他們三個人離開。
捂著臉躲開眾人悄悄地回了自己的的窩子,其實她回的不是自己的的窩子,她來到了哥哥的的窩子。
顧從文自從被霍建斌搶了自己的工作名額之後,簡直有點兒一蹶不振。
地裏的活兒顧從文幹不了,而糧食也拿不到多少。
基本上當初那個豐神駿逸,氣宇軒昂,有無限奉獻精神的顧醫生,這會兒早就變了個人。
每日去完地裏就直接擺爛,自己躺在炕上根本就不動彈。也不洗衣服,也不洗澡,更不收拾自己,邋遢的已經沒辦法見人。
要不是前一陣兒陳老來縣裏麵視察工作。
特意打電話到隊裏,讓他去縣裏麵見,估計顧從文這會兒還會打二兩小酒醉生夢死。
陳老來了之後,顧從文才好一點兒,已經給顧從文聯係好。
想把顧從文也調到縣裏麵的醫院,但是現在沒名額,隻能是等到年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