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扶著張秀英站在原地,
“同誌,剛才還沒請教您貴姓啊?”
“我姓王,你叫我小王就好了。”
“嬸子,姑娘,你們快點兒,這馬上就到了,穿過這條胡同,下一個胡同就到。”
男青年又往回走了幾步。
“小王,都怪我嬸子。
到火車站買票居然把她孫子就給落在椅子上,你說說這麽一個大胖小子。這要是被別人撿了,那還能送回來嗎?”
“這孩子肯定現在餓壞了。六個月的孩子能吃得很好。”
張秀英愣了愣,抬著疑惑的眼眸望著女兒,女兒在這裏說啥呀?
每一句話她都沒聽懂。
好像是在說這件事,可是又似乎說的不是這件事。
男青年聽了這話也緊跟著附和道,
“的確是誰家大胖小子能隨隨便便的給丟了呀?你嬸子還真是心大。
不過你放心,我娘給孩子煮了點兒小米粥,小家夥兒喝了小半碗,這會兒應該還能頂一會兒。”
這話一說完,沈安安一把就拉住了張秀英往回走。
身後的年輕人一見這一幕嚇了一跳。
“哎,嬸子,姑娘,這是咋回事兒啊?你們不要孩子了。”
張秀英被女兒抻著胳膊走得飛快,感覺腳有點兒跟不上女兒的步伐。
“安安,這是咋了?到底是咋回事兒?你跟娘說啊!”
“娘,這人是個騙子,他想把咱倆騙過去。
你忘了那孩子剛出生才幾天,怎麽可能喝小米粥?
但凡是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那根本就不是個滿月的嬰兒,孩子要是真在他們手裏,怎麽可能沒有檢查?那孩子是男是女他們不知道?”
張秀英一聽這話也瞬間領悟過來。
這才明白閨女剛才那番話到底是啥意思。
張秀英隻覺得自己腿有點兒軟,她這一輩子沒出過村裏的門兒,最遠也不過是到縣城裏丈夫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