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幫您拆蟹吧!”
霍承安站起身直接把張秀英麵前的盤子取走,他是認真的把螃蟹拆好,然後把盤子送回到張秀英的麵前。
語氣溫和的說,
“伯母,您嚐嚐,看看我拆蟹的手藝怎麽樣?”
張秀英立刻樂開了花,主要是霍承安這個女婿真的是太貼心了。
“承安,你這手藝太好了,伯母不挑,不過就是吃個螃蟹咋樣還不是吃啊。”
霍建斌臉一沉。
又被霍承安搶了先。
霍建斌看了一眼沈安安,那雙手把螃蟹拆的都快像是一個最高級的外科手術一樣。
這一下全家人都被震在當場,就算是他們吃螃蟹也略微有些狼狽,不可能吃的這麽行雲流水,又吃的這麽斯文文雅。
偏偏是他們嘴裏叫囂的鄉下人居然把螃蟹吃出了花兒。
沈安安又幫老爺子拆了一副螃蟹,給老爺子放在一邊。
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始吃自己麵前的螃蟹。
老爺子哈哈大笑,老爺子是個直爽的人,對於孫子剛才的那一番自找苦吃他非常樂見其成孫子和兒子,現在安逸的生活過久了。
總覺得他們似乎高高在上,一副瞧不起別人的模樣,現在能看到他們打臉,老爺子覺得心裏爽得很。
“安安,多吃點兒!反正他們幾個都不會吃螃蟹。
那臭小子吃螃蟹就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什麽味兒都嚐不出來,每一次還嫌棄的不行。”
“一點兒都不知道這螃蟹的美味在哪裏。老頭子,我好不容易能遇到一個真正會吃的行家。”
“你不知道啊,你奶奶也特別喜歡吃螃蟹,不過遇不到像你這樣的高手知音。”
老爺子悄悄地跟沈安安說悄悄話。
態度和氣的完全和剛才那個一臉嚴肅訓斥孫子的老爺子完全是天差地別。
沈安安悄悄地跟老爺子說,
“爺爺,其實我酒量也不錯,棋藝還很好,要不然你也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