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麽大的紙箱,賀老有點兒懵,
“這是什麽呀?”
“賀老,做這個手術需要的射頻消融儀。”
沈安安把自己的挎包兒帶上。
賀老見了,二話沒說,隻是招呼霍承安趕緊往外搬。
“走,走走,小丫頭,趕緊跟我走,無論如何,今天等你救命!”
又看到站在一旁的顧從文招呼道,
“走,小子。正好今天跟我去長長見識。”
顧曦月看到賀老對待沈安安的態度有所不同,有些不悅。
“賀爺爺,您這個到底是要幹什麽?
沈安安剛從鄉下來沒幾天,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兒需要幫忙?如果需要幫忙的話,我也可以。”
“安安在這裏人生地不熟,您要是讓她去幫忙,恐怕會給您添亂。”
“你這丫頭你可幫不了忙,這個是要做手術,你能做了嗎?”
賀老笑著拒絕。
這年頭的人可沒有什麽鑒茶大師。
顧曦月小綠茶的行為顯然沒人反感。
誰知道賀老這話說完沒有消除所有的隱患,反而讓在場的眾人都驚訝地啊了一聲。
“什麽?讓安安去做手術,老賀你胡鬧什麽呀?安安父親是醫生,可是安安還沒有醫生資格。”
“你這不是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
第一個開口的是霍老爺子,顯然他沒有想到賀老居然是來找安安做手術的。
他知道安安會醫術,但是並不知道沈安安的醫術到底有多高。
唯一知道的是這孩子在鄉下長大。
沒有取得醫師資格,現在去給病人做手術,那不是要病人的命。
“是啊,賀老爺子安安還沒有醫師資格,您讓他去給病人做手術,那真的是有點兒天方夜譚。
賀老這件事真的不行,您這樣會害了別人的,也會害了您。”
顧曦月聽了這話,立刻得意起來,走到沈安安的身邊,拉著沈安安的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