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外科專家坐上車子。
“賀老這一次太冒險了。”
“賀珍那可是最有前途的婦科專家年紀輕輕,可能今天就被父親斷送在手術台上。”
“無論如何我是不敢。用一個連醫生資格都沒有的小姑娘。我也想不明白,賀老為什麽會對這姑娘這麽信任?”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我覺得老賀這一次恐怕真要栽在這裏。”
眾人七嘴八舌。
這個時候沈安安這邊已經組成了第一支微創射頻消融術的手術小組。
賀老,劉清河,王主任全部都進手術室做助手。
簡直是最高配置,要知道賀老是全國國家級的外科手術第一人,而劉清河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學生。
能做到協合醫院的院長,劉清河的資質顯然是並不比賀老差。
王主任也是他們本醫院的專家級外科主任。
平日裏哪怕邀請到一位外科主任都是要多不少的人情。
排隊的話至少要排半年,可是現在三位頂級外科專家居然給一個名不見傳的小姑娘做助手。
顧從文覺得這些人都瘋了,他覺得老師現在簡直是病如膏肓。
雖然說他知道老師的女兒賀珍醫生也是一個天才醫生,年紀輕輕就得了這麽嚴重的疾病。
現在連上手術台都不行了。
可是也不能瘋魔到這個程度。
顧從文幾次三番想說什麽,可是看到眼前三人如此堅定的神情。
也知道他現在在說什麽都沒有用。
這裏有病人的家屬,有最頂尖的外科醫生,病人的主治醫生,他這個學生還沒有那個級別,能夠改變這些人的意誌。
不過顧從文還是很聰明的選擇了進入手術室做助手。
雖然他還沒有做過一例手術,平日裏都是跟著老師身後學習,以他現在的程度還不具有單獨操作手術,甚至連做助手的級別還要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