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英看了一眼窗外。
誰能想到丈夫去世之後,女兒活像變了個人一樣,以前女兒根本不是這個樣子,女兒是最注重臉麵的人。
忽然心裏有些難過,都是自己自己拖累了女兒,這個當媽的立不起來,女兒才會變強。
“要不然我還是去把霍阿姨叫進來吧!
讓她睡在柴房不是個事兒,以後你終究要嫁到霍家去,現在把人得罪死了以後可怎麽辦?
再說我今天晚上要給你爹守靈。”
“媽,睡覺!
這種人不能慣著她,再說就算我要嫁到霍家去,又不是嫁給她兒子,她在我這裏擺什麽婆婆譜!
守靈的事情有我,您別管了。”
沈安安的聲音裏傳來的那一股寒義,讓張秀英不由自主的閉了嘴。
不知道為什麽,本來平日裏聽話乖巧的女兒,忽然之間就這麽強勢。
張秀英的性子一向軟糯,所以瞬間就閉上了嘴。
雖然翻來覆去,可是累了這麽久,張秀英不大一會兒功夫就傳來了輕微的打鼾聲。
反倒是沈安安悄悄的掩上門之後來到了靈棚的凳子上。
胳膊疼的厲害,村裏衛生隊的赤腳大夫能有什麽藥呀?
也就是勉強把胳膊接了起來。
知道自己應該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大場麵要迎接自己。
可看了看躺在那裏的爹,沈安安知道無論如何自己也得堅持下去。
不由得有些懷念如果這會兒能有布洛芬就好了。
特別懷念自己經曆過的那個時代那個年頭兒,哪怕就是一個人在家裏生病,也可以找一個跑腿兒幫自己買藥。
更有某寶某東可以很方便的把東西送上門,更可以在某團吃到各種美食。
她現在這狀況就需要一個跑腿的幫自己買點兒藥。
想到這些的瞬間,忽然感覺自己眼前一亮,那種亮度讓她有點兒擔憂。
沈安安有些無法置信的擦了擦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