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書亞看著此時群裏麵一個個義憤填膺的守望者。
他們都隻感覺到了憤怒,這已經是明擺著不演了,攤牌了。
守望者協會並沒有專屬的監獄,協會的建築就那麽大,但是協會有一個與人聯合作建立的監牢,這裏也是協會每次扔犯人的地方。
然而即使這樣的監獄,居然都發生這種事情。
一個雙腿斷掉,如若不是醫療類守望者搶救那就會瀕臨死亡的犯人,在監獄裏麵上吊自殺?
群裏麵甚至都不討論監獄裏麵哪裏來的上吊的地方,哪裏來的繩子。
還指鹿為馬,還“被自殺”。
這已經是不演了,直接開始與他們撕破臉皮。
唯一的好消息是,隻有白馬義死了,而那個暗中動手的家夥隻能夠做到這一步就被發現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橋書亞手機響起,黎叔打來的電話,而這個電話還不是黎叔的私人號碼,而是工作用的絕密信道電話。
“喂,阿橋,你一個人過來,今天直接曠課,我們等一下直接去白馬家,我和你說一下計劃,還有這是絕密任務。”黎叔的語氣很是平靜,但越是這樣,橋書亞就感覺黎叔是準備動真格了。
“好的。”橋書亞回到。
掛斷電話之後他嘴角翹起,協會直接抄家了嗎?他最喜歡看到這種情況了。
“我今天要去協會,小愛你一個人去上學吧。”橋書亞打了個招呼,甚至在出門的時候,他看到了家中那個狐狸頭一樣的麵具,隨即戴在了臉上,背起了行囊與十字架。
而橋書亞剛走出門,看到已經在吉普車駕駛位上帶著墨鏡的老陳,橋書亞也樂了,他猜出來老陳可能也收到了黎叔的消息。
“剛才黎叔給我打電話了,我這才剛來好像就要參與什麽大型事件了?”老陳拍了拍方向盤,橋書亞還不知道這個熊貓居然有駕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