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東京西部八王子市,此時一大群人堵在了這裏,他們人群之中原本都是拿著各種各樣的宣傳冊和宣傳橫幅。
他們正是那股被白馬家勢力煽動起來的“民意”,在聚集了一大群人之後,他們準備從八王子市開始環東京對守望者協會進行抗議與遊行。
然而當他們的遊行剛剛開始的時候,整個東京的溫度一瞬間來到了60度,打了這些舉辦者一個措手不及。
“這一定是守望者協會的陰謀!他們之中有人通過能力將整個東京的溫度升高來阻止我們的遊行與抗議!”人群之中不知道誰叫著。
而後,越來越多的人認同了起來,即使現在他們縮在地下室之中,可是依舊酷暑難耐,對於11區的不滿全部被利用,調轉槍頭指向了守望者協會。
別問為什麽如此低級的話說能夠煽動起這些“民意”,有大總統說生病了可以喝消毒水治病,都有白癡真的噸噸噸的灌了幾斤巴氏消毒液後不治身亡的。
“我們敵人越是反對的,我們越是要堅持下去,繼續抗議遊行!他們不敢真的對我們怎麽樣!”其中混進去了很多白馬家掌控的媒體記者。
對於他們來說,上麵給出的任務是煽動民粹徹底將守望者協會拖下泥潭。
而現在,他們基本上都快完成了,然而突然的高溫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即使是在地下二層,都快要40度的溫度了。
不過在從眾的驅使之下,他們還是走出了地下,在地麵上繼續舉起了自己的橫幅。
然後,他們看到了外麵一個臉上打滿釘子的青年人,有人頂著高溫舉起宣傳冊說到:“麻煩浪費你幾分鍾時間,我們來揭秘守望者協會的罪行……”
可是臉上打滿釘子的年輕人隻是看著這群遠處躲在地下車庫的人群,他嘴角裂開,突然捏到了耳根的位置,這一動作讓那個宣傳的人都驚恐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