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分發物資這活幹的真的是累死了,還有那些町目會,他們居然拿著我們援助的物資私下售賣,這11區從上到下已經爛透了……”老陳剛回家就開始抱怨道。
它今天是當了誌願者去分發援助物資,然而碰到的事情,真的是一言難盡。
整個東京都已經這樣了,可這個時候還有很多人瘋狂的斂財撈錢,那些明晃晃寫著“援助專用物資”的東西都能夠成為他們斂財的手段。
人聯的援助,11區其他地區的捐贈,都進了他們的腰包,特別是一些打著人道主義白十字救災會的玩意,嘴上都是道義,心底全是生意。
協會發放的救助物資到他們手裏,他們轉手以受災前市場價的五到十倍賣給受災群眾。
它甚至生氣到極點的去調查了一番,發現那些貪墨的全部都是人類,甚至全部都是那些出生微寒而上來的人。
唯獨發現的一位認真救災援助的基層官員,將物資一點不剩的分發給了他們町目的受災人群,甚至與災員住在一起,吃著同樣是2區援助夠來的泡麵。
在老陳過去調查的時候,看到他親自燒水給其他基層誌願者泡麵,儼然得到了整個町目受災人的愛戴。
然而他卻是一隻披著人皮的肆虐魔……
老陳都無語了。
為什麽同為人類的一個個都在大發災難財,草菅人命,欺上瞞下,狼心狗肺。
反而是披著人皮的異魔兢兢業業,勤勤懇懇,似乎為了人類的未來竭盡全力的奮鬥。
累了,毀滅吧,趕緊的。
它回到了未寧事務所,發現鞋架上有著數雙不熟悉的鞋,並且尺碼還不相同,看樣子都是女孩的。
“唉,有客人嗎?”老陳撓了撓頭,有些疑惑。
阿橋是屬於那種幾乎沒有社交的人,僅剩的社交是守望者協會,為數不多的朋友是協會裏麵認識的其他守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