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教主,不好了不好了!”
此時一處地下之中,一個人慌慌張張的來到了教主身邊,他的臉上隻剩下驚慌失措。
而主座上的男人,此時手中拿著一張畫像,畫麵之中正是一張手中拿著雙刀然後在瀑布上麵衝浪的達達鴨蠢臉。
他很是虔誠,將這張蠢臉放在了神龕之中,似乎是在祭拜,又似乎是在祈禱。
聽到了手下那慌慌張張大驚小怪的樣子,教主隻是不悅的轉身,滿臉的怒容。
“何事如此驚慌?”教主已經極力壓抑著自己的不滿。
他正在進行最偉大的神啟,通過這張畫像聯係上亞空間之中的原初神明,這唯一從亞空間之中發現的畫像,然而這個不長眼的家夥卻打斷了他的神啟,如果不是看他那一副出了大事的模樣,教主可能直接讓他喂蟲去了。
“不好了,教主……不好了……不好了……”這名教眾不停的喘息著,他似乎是一路狂奔而來,話都說不圓。
“嗬,看來你的氣量也就如此而已。”教主也已經不耐煩了,他的神啟被打斷本身就窩火,更別提這個下屬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搗亂。
“沒事就滾吧!”教主直接說著。教眾不停說著,最後發現自己解釋不清楚,趕緊掏出了平板電腦把那個新聞遞到了教主麵前。
“哢嚓!”
平板電腦的熒幕一瞬間被捏碎,教主一瞬間麵紅耳赤,隻覺得像是血怒紅溫了一樣。
“該死的,怎麽這個最關鍵的時候出現這樣的亂子。”教主也一瞬間繃不住了。
原本計劃的連接亞空間突然被一個出現的男子高中生給破壞了,隨後襲殺那個男高中生的執事也死的老慘了,最後現在這個被他們控製住的高層保護傘也突然被崩了。
甚至還不是守望者出手的,而僅僅隻是一個普通人的槍手。
怎麽受傷的永遠是他們,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最近什麽事情都不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