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橋書亞,其實你這個懲罰隻是做做樣子,我們都知道是什麽破事,樂嗬樂嗬就行了。”一位橋書亞不認識的高層說到。
“額,我笑不出來了……”橋書亞哭喪著臉,“既然隻是做做樣子,那不能攝入分這條大可不必……”
“不,這條是必須的。即使你沒犯錯這條我們也會加上去。”百忍會長也笑了起來,甚至感覺無比的放鬆,“畢竟我們的下屬守望者之中還會有人得尿病,真的是聞所未聞,說出去要被笑死了。”
橋書亞看著笑起來的高層們,根本沒停過,雖然氣氛一下子輕鬆了起來,但是他內心隻有一個“草”字。
“好吧好吧,其實你和那個源氏的小女孩這次都沒做錯任何事,唯一的錯誤就是不應該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殺人的,影響不太好。”另一個高層說到。
“是啊,等事情結束後,把那什麽煽動民粹的人灌滿水泥沉到東京灣就夠了,當麵殺人還是有些殘忍。”又一個高層說著。
“甚至到時候順藤摸瓜,殺了他們全家?”
“伱不是2區人吧?怎麽這麽在意殺別人全家?”
高層們有說有笑的聊著,甚至開始談到如何殺人全家了。
不是,很顯然你們這什麽殺全家還有灌滿水泥沉東京灣更殘忍吧?
但他們說笑,完全沒有三堂會審的氛圍了,談到尿病時笑的更大聲。
還是百忍會長打斷了他們的發言,反而有些嚴肅的問到橋書亞:“橋書亞,你似乎也不是那種衝動的人,為什麽當時選擇在那麽多人麵前殺人?這不像是你的風格?”
而此時,剛剛說笑的高層們也收斂了一點,好奇的聽了起來。
即使是門外的源稚愛,此時也瞬間緊張的立正站好,會議室留了一個小縫隙,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所以她也能夠勉強聽到裏麵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