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書亞喝著冰可樂,神清氣爽的走出了這代表著律法的建築,轉頭回去豎起了中指。
一群人準備把他變成樂子,沒想到到頭來小醜變成了他們自己。
利用這種手段對付自己的敵人,就不怕敵人用同樣手段對付他們嗎?這規矩可是他們自己先破的。
罪人們總是不在意為了邪惡的欲望把痛苦加在別人的身上,卻在自己麵臨刑罰的時候恐懼和哀求。
橋書亞走出去的時候,外麵那群拉著橫幅的人也沒有了,如同作鳥獸散般。
他隻看到了黎叔對著他招了招手,他也上車。
“黎叔,你們這哪找來的律師,太牛了。”橋書亞感歎道。
弄著弄著自己就無罪了,然後弄著弄著所有對麵的人就全進去了。
總結下來就殺,羅生門律師開始加buff了,他要大開殺戒了,他殺瘋了,好的橋書亞可以走了。
真的是輝夜扔兒子——絕了。
“羅生門律師曾經也是一位守望者,他剛剛晉升到a級的時候覺得當守望者拯救不了11區,所以他決定主業去學法去了,副業才是守望者。”黎叔說到,“這個消息知道的人不多。”
“哦,這個律師副業還是一名守望者啊?”橋書亞覺得很是詫異。
“這其實是常態,這個年頭,哪個守望者沒有點副業了?”黎叔也是微微笑著。
……
此時羅生門有貴沙緩緩從法院離開,提著公文包,金絲眼鏡反射著攝人的光芒。
沒過多久,陰暗的小巷之內是數個大麵具紋身的男人。
整條手臂都是密密麻麻的紋身,紋著11區古代傳說之中的荒骷髏、佛虎、河童的,也有紋著神奈川衝浪圖的,仔細看過去,還會發現他們之中很多人都沒有小拇指。
“羅生門律師,麻煩您和我們走一趟。”一個整條手臂紋著夜叉的男人說到。
羅生門律師隻是微微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他甚至並未在意這逐漸包圍上來的極道團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