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電工很是不客氣的翹起了二郎腿:“我12歲輟學,14歲成為守望者,18歲成為A級守望者,整個荒川甚至整個東京誰不知道我桐生龍馬大爺,隻不過是我二十歲的時候當電工去了,隻想看好自己荒川區的這片而已。”
他這說話方式就很像是極道裏麵的不良,甚至橋書亞覺得他彈一下舌,背後再寫個什麽“喧嘩上等”,“天上天下唯吾獨尊”之類的都不違和。
把他放到極道社團裏麵,保不準有個什麽“荒川之龍”這樣的綽號。
“不對,為什麽二十歲要去當電工去了?你這前半生有學過啥電氣學方麵嗎?”橋書亞他身為一個四年電氣三年現場的老電工問到。
“這不是荒川區都沒異魔了嗎,打工是不能打工的,社畜又不會做,隻好學點電工的手藝在這邊活下去,當電工還能夠在這邊認識這麽多富太太,不比抓異魔舒服?”他再次喝了一口奶茶,“要吃飯的嘛,不寒磣。對了老板,再來一杯冰淇淋。”
橋書亞嘴角抽了抽,這頓奶茶是他請客的,而這哥們是真的逮著肥羊就殺的那種人。
“但是那未免也太巧合了吧,剛好是那一車大巴的人全部神隱。”橋書亞說著黎叔交給他的情報。
這個事件如果隻是單純的死人他們協會肯定不會關注的,主要是太巧合了一點。
這件事的起因是一起荒川大橋的事故,在一輛大巴車經過荒川大橋的時候,一位女性乘客因為錯過站點就是要在荒川大橋上麵下車。
但是荒川大橋這裏沒有公交站點,同時大橋上麵是禁止乘客下車的,所以司機拒絕了。
就是因為這樣,這位乘客不依不饒的舉起公文包要打司機,甚至去動司機的方向盤,而這大巴車可是在大橋上麵開著的哦,要是方向盤被搶了估計一個俯衝就紮入荒川之中了,到時候一車人都成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