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奶奶墳頭上來的!”
楚子澄彈了一下手臂上的圓形機關,飛出的刀片直接斬斷男人的手指。
刀刃鋒利,斬斷的一瞬間竟然還沒來得及流血,眾人都看見了他斷掉的中指,橫截麵清晰,宛如一根肉腸。
“啊啊啊!”
男人尖叫一聲,酒也醒了大半,台上的舞女樂師紛紛驚慌失措,停下了這**靡聲色。
“箏——”
樂師驚慌之下,挑斷了古箏的一弦,隨著這一聲的尖銳,全場安靜下來。
“縣令大人,縣令大人您怎麽樣了?”
一眾侍從蜂擁而上,手忙腳亂地想將肥豬似的男人扶起來,可是他實在太胖,身上的油脂一層層的堆起來。
剛才楚子澄的動作又切實地嚇到了他,這會兒子已經腿軟的,扶都扶不起來了。
不知道是誰在慌亂逃竄當中碰倒了油燈,火舌順著豔麗的紅色帷幔一路燒過去,燒斷的紗布掉在地上,又引燃了木質的桌椅板凳。
那火焰觸碰到酒水的時候燒的更厲害,呈現出了一種妖異的藍色火焰。
“都散開,我們要問縣令一些問題。”
千殊的聲音如圖臘月寒雪,她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周圍的火苗便瞬間被撲滅了大半。
肥豬一般的縣令站不起來,隻好用完好無損的那隻手撐著身體往後麵挪。
肥肉擠的他眼睛都看不見了,頭頂上的烏紗帽也歪歪斜斜的。
“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麽人?我可是朝廷命官,若是傷了我,你們就等著朝廷的通緝令吧。”
他手指頭還在嘩啦啦流血,所以這威脅看起來便有些可笑了。
“嗬嗬,通緝令?要我是皇帝,就先把你的狗頭給斬了,我告訴你,我們是玄宗修士,不是你請我們來這裏捉妖的嗎?這會兒自己倒是在這裏縱情聲色,你對得起那些孩子們嗎?”
肥縣令滿臉都迷茫:“玄宗?我何時求助過玄宗,你們二位修士弄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