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藥究竟是什麽,千殊也不知道,但是總歸不是什麽好東西,因為如煙喝完藥後就暈倒了。
千殊揮揮手,“送到宮裏去,告訴父皇,這是我獻給他的禮物。”
丫鬟們將柳如煙拖走了,千殊渾身的擔子好像鬆懈了下來。
那老鼠摩拳擦掌,眼底雖然是厭惡,但那尖嘴猴腮吐出的卻是愛意。
“夫人,既然礙事的人不在了,那你我也應該共度良宵了。”
千殊卻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老鼠頭上,“滾一邊去,早就想打你了。”
老鼠錯愕的捂住自己的臉頰,“夫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柳如煙一離開,千殊就沒有了束縛,自然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我手癢癢了,想拿你的臉磨一磨。”
老鼠臉上閃過一絲怨恨,“夫人,你都打疼我了,別使小脾氣了好嗎,能不能聽話一點,我們兩個快躺下歇息吧。”
他的鹹鼠手伸了過來,千殊卻臉色微變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玉阡陌?別裝了,你現在已經恢複意識來對嗎?”
老鼠的胡須抖了抖,“夫人,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啊。”
千殊冷冷地看著他,“你聽不懂是嗎?那我就偏要說了,有個混蛋叫玉阡陌,他虛偽又惡毒,欺騙別人的感情,甚至還想著腳踏兩隻船,卻不知道這船遲早有一天會翻。”
老鼠臉上的笑意快要維持不住,另一隻手想要去抱她。
“夫人,你快別開玩笑了,此等良宵美景,我們不應該好好享受一番……”
“你能不能別演戲了?”
千殊手上用力,直接將胳膊反擰了起來,碩大的老鼠臉被她按在了紅柱子上。
“也虧的你能夠演下去,要是我,麵對一顆豬頭我早就被惡心壞了。”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玉阡陌就算是臉皮再厚也演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