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鼠像人一半直立起了上半身,“你說真的?我要是想修煉成人,你也有辦法嗎?”
葉如墨被問的愣了一愣,還是誠實地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能陪你找,你願意救我嗎?救了我,我們就是朋友了。”
小老鼠用爪子抓了抓鼻子,“可鼠鼠我隻是一隻活在臭水溝裏麵的老鼠,你不會是想利用完我然後再一腳踹開吧?”
葉如墨努力地搖頭,發絲帶動水麵晃動。
“我發誓,我不會利用你,我隻是想出去,而且出去以後也不會嫌棄你。”
他的話在小老鼠心中留下一片漣漪,在一頓飽和頓頓飽之間它猶豫了一下,最終選擇了後者。
小老鼠抓著牆壁跑過去,爬在了距離他不遠的地方。
“可是我咋救你啊,鼠鼠我隻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老鼠而已。”
葉如墨咬了咬唇,抬頭看向了鐵鎖,要是讓小老鼠把鐵鎖咬斷這是不可能的。
就算它牙磨平了都啃不斷。
葉如墨的目光繼續深入,隻見鐵板之後的尖刺深深的嵌在牆縫裏麵。
葉如墨眼睛亮起,“小老鼠,能把你的兄弟姐妹或者朋友們都叫過來嗎?我們可以從牆縫裏麵入手,你們能挖空裏麵的泥沙嗎。”
小老鼠點點頭,“這個不是問題,等一下嗷。”
千殊不是個衝動的性子,但是小師弟現在生死未卜,未免讓她焦慮了起來。
她禦劍來到玉山門,入目便是一片蕭瑟的情景。
原先眾多弟子練劍的場麵還曆曆在目,不過晃眼間,眾人死的死傷的傷,僥幸存活下來的弟子們也不再有閑心出來逛。
千殊很順利地來到了玉石開居住的樓房前。
有人攔住她道:“來者何人?掌門正在與飛雲師兄論事,如無要緊的事情,那就擇日再來。”
千殊斜睨他一眼,“若是我今日非要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