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去。
隻見罪魁禍首已經淡定的坐到了一旁的竹椅上,還順帶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微微皺眉,“水都涼了。”
“十一公子,你怎麽爬地上了,是地上有什麽東西嗎?”
葉玄心抱著洗幹淨的瓜果從廚房裏出來,伸著腦袋看過去。
十一連忙爬了起來,裝作無所謂一般又重新挑了一棵樹躲進樹冠裏。
“這人是誰?怎麽老是喜歡待在樹上?”千殊指了指樹上的黑衣人。
“哦,這位是越公子的暗衛,越公子說他們比較喜歡陰暗的地方。”
葉玄心十分實誠的解釋道。
“這位越公子是誰?”
“哦,越公子就是……”
“是我。”
清越悠揚的聲音傳來,千殊循聲看去,隻見純黑色描金線的輪椅上坐著一個姿態姣好,麵容俊秀非常的青年。
他一身黑衣,墨發半披肩,眉目含情,唇角含笑,翩翩公子的模樣。
千殊的心頭一跳,又看看耳根子有些羞紅的葉玄心,頓時感覺到大事不妙。
葉玄心最後死因是愛上了一個殘疾的凡人男子,最後被他挖出了內丹,供人延年益壽。
一股涼意頓時從腳底蔓延上去,千殊的眼睛頓時冷了下來。
“您就是玄心說的那個大師姐吧,當真如她說的一樣,冰肌玉骨,超然脫俗。”
越望鈞的眉眼彎彎,看著十分溫和,任誰都會對這樣一個溫柔的公子心生好感的。
千殊卻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越望鈞倒也是個溫和的,被她這樣看著,還能保持臉上的微笑。
“大師姐,人家誇你呢,你怎麽不說話呀。”
千殊移開眼神,“多謝,不過也沒你說的那麽高尚,我向來是冷心冷肺的人,不知道越公子來我們千秋門幹什麽呢?”
“我是來尋親的,我有個小叔叔在玄宗,我這次來就是來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