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殊七拐八拐,總算是找到了縣令的位置。
她抬起頭,一塊很威武的牌匾映入眼簾,蘇府。
千殊看了一眼大門旁的小廝,直覺不能直接進,她繞了半個圈,從圍牆的另一邊翻了過去。
落地無聲,正踩在一摞厚厚的落葉上。
突然,一把苕著拍了拍她的腳背。
千殊抬起頭,見一個老婆婆對她十分和善的笑笑。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輕輕擺了擺手。
“您不會說話是嗎?”
老婆婆點點頭,又指了一下她的腳,示意她把腳給拿開。
千殊連忙跳開,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剛才沒看見。”
老婆婆搖搖頭,表示沒關係,然後繼續清掃著院子裏麵的落葉。
這院子很大,也很荒涼,院子裏麵隻有一顆大很大的桂樹,隻是還沒到開的時候,所以和平常樹看起來也沒有什麽分別。
房屋也很老舊,這外表光鮮亮麗的蘇府的原來裏麵竟然是這樣一副光景。
老婆婆繼續掃著地,可是她一邊掃,樹上的葉子就一邊落,千殊慢慢退後,然後趁著她不注意的的時候快速閃出門外。
待她走之後,老婆婆停下了掃地的動作,形同枯槁的手扶著掃帚的木棍一動也不動。
千殊的心有些亂,這蘇府的底細她也不了解,一時間不敢輕易使用靈力。
進入蘇府之後,代表她位置得光點和縣令的紅色光點已經重合,這證明他就在這裏,但並不能進一步找到更詳細的位置。
千殊無頭蒼蠅一樣在蘇府裏麵亂轉,遇見有人路過,就跳到樹上,或者鑽進無人的屋內藏著。
千殊越往東邊走,遇見的人就越多,盆景草就越精致,就連牆磚都變得越新。
正巧又有幾個端著果盤的侍女路過,千殊趕緊翻進一個屋裏麵躲著。
這個屋子裝潢十分豪華,淡粉色的床幔上掛著粉白寶石的珠簾,被子上繡著繁複的牡丹樣,紅木小桌上放著一盞琉璃燈,看起來好像是一個女孩子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