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開怒極反笑,帶著弟子從石像後走出,玉風雅和白宇川二人在他兩側。
見到千殊如此狼狽的模樣,二人心中不約而同得生出一種快意來。
白宇川扯著嘴角譏笑道:“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啊,自己犯了錯還不敢承認,還將自己的道侶打成重傷,你還當真是個鐵石心腸的毒婦。”
“哼,千殊師姐,你肯定是被魔鬼附體了,我們明明好心去救你,你卻出手重傷了阡陌師兄,要不是我趕快帶他回來,他的命都保不住了!”
玉風雅嘟著小嘴,一張臉蛋粉撲撲的,看起來就是天真浪漫的女孩子。
“千殊師姐,我勸你還是盡快跪下,向祖師爺謝罪吧。”
“光謝罪可不行,誰知道她身上是不是沾染了什麽髒東西呢,依我看,應該讓師尊將其骨剜出,看看其上有無魔氣。”
白宇川看好戲似的說道,剛才千殊對他的冒犯他還沒忘記呢,要是能看著一身傲骨的千殊下跪,到不失為一種樂趣。
“千殊,你可知罪?”
玉石開渾厚的聲音如同海上的波浪,敲著她的腦袋一陣陣發痛。
不想給他們跪下,不想受製於人,憑什麽,玉石開憑什麽有資格來審訊她?
千殊心中暴怒的情緒湧上心頭,琥珀般的眼眸逐漸失去亮光,一點悠悠的藍色想要逐漸爬上來。
“我,何罪之有?”
她低著頭,眼瞳當中的異常沒有被人給發現,就連握著劍柄,紫色筋脈浮現的雙手也被認為是無能狂怒。
“你在虞城對玉阡陌大打出手,將他打成重傷不是罪?你沒有能力完成任務還要私自前往虞城不是罪?”
“何罪之有?你的存在就是莫大的罪孽!”
玉石開黑著臉吼到,心裏麵看著他死都不跪下的模樣頓時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戰,他雖然是隻施加了三分薄力,可是也遠遠不是一個還未築基的修士承擔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