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墨聲音哽咽,心裏麵有些後悔,早知道就先留著了,師姐現在受傷了,他什麽都做不了。
葉玄心跪在地上,擦擦嘴角的血,笑著說:“你別哭啦,我沒事的,等大師姐回來了,她肯定會來找我們的,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麽啊。”
葉玄心不說還好,她一說,葉如墨的眼淚就跟珠子似的不停的掉,但是又不敢哭出聲音來,嘴角向下撇著,長大的嘴巴接住了留下來的眼淚。
玉風雅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裏麵沒有絲毫的同情,這是他們該得的,千殊一時不受到懲罰,他們就要替她受一時的苦。
“師妹,你在這裏啊,阡陌師兄醒了,你要不過去看看?”,一個同門的師兄小心問道。
玉風雅這才反應過來,露出一個恬淡的笑來:“好,我知道了,謝謝師兄,我馬上過去。”
玉阡陌自己有個院子,兩間廂房供休息用,他那裏靈氣濃鬱,千殊之前就住在其中一間小房子裏。
玉風雅看著那間被封起來的房間,心裏麵說不出來是什麽滋味兒,酸酸的好像吃了一口陳年的老醋似的。
師兄怎麽還把那屋子給關起來了,難不成還等著千殊回來住嗎?
玉風雅懷著氣推開門,隻見玉阡陌隻穿了一身素白的單衣,盤腿坐在**,額頭上滿布了細密的汗珠。
“阡、阡陌師兄,你怎麽不穿外衣啊。”
玉風雅的臉色羞紅,連忙背過身去,完全沒有注意到玉阡陌難看的臉色。
他不可思議的在體內運行法訣,可是靈力卻從他的脈絡中流了出去,好像是一個漏水的盆,無論他怎麽修煉,修為都是絲毫不漲的。
更讓玉阡陌恐懼的是,這次千殊重傷他後他的感覺自己的修為竟然倒退了不少。
不可能,怎麽可能呢,明明隻要千殊也修煉,那她的修為就會源源不斷的傳送到自己體內,可是這會兒他卻壓根兒沒感受到額外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