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道,我到底是犯了什麽宗規。”
千殊收起雪寒劍,目光銳利,麵色冷淡的踏進了理訓堂。
她背後是無限藍天,天空空曠,萬裏無雲,奪目的陽光穿過她的身邊,好像是鍍上了一層聖光。
葉玄心都要哭出來了:“大師姐,大師姐你回來了。”
玉石開如劍鋒一般的目光掃向她,似乎要從她身上刮下一片肉來。
“你還敢回來,白宇川是不是你殺的?”
千殊毫不畏懼地直視他道:“玉掌門,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請問你可有什麽證據證明我殺了白宇川?”
玉石開伸手一拍木椅扶手站了起來:“你還敢狡辯,白宇川就是在和你起了口角之後遇害的,如果不是你殺了他,還有誰?”
千殊垂眼輕笑一聲:“您未免也把我想的太厲害了吧,白宇川的修為比我高了一個等階,我到底怎樣才能殺的了他?”
“更何況,那天我從理訓堂出來後,隻回了一次千秋門就是去無怨崖受罰了,我哪來的機會到你們玉山門去找麻煩?”
“更何況你們玉山門弟子眾多,又不和我們千秋門似的,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要在無數修士之中殺掉白宇川,您覺得這合理嗎?”
千殊說的頭頭是道,在場的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其中是有蹊蹺的。
玉石開的臉色更是黑如鍋底,真是沒想到此子竟然如此能言善辯。
但是他又絕不可能說是讓白宇川故意去攔截千殊,反倒是被反殺了。
他勃然大怒:“少來詭辯,你在虞城重傷道侶玉阡陌後還死不悔改,回到玄宗又對同宗師兄出手,像你這種狼子野心的人,玄宗斷斷不能再留。”
千殊眉眼微沉:“那您到底想要如何,但是要逐我出玄宗,將我千秋門遣散,是絕對不可能的,隻要千秋門還有一個人,就絕對不會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