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殊心思沉沉,小青龍則在她腦海中大喊。
“他這就是狗嘴裏麵吐不出象牙來,一整個白眼狼,虧你剛才還費勁救他,依我看,還不如讓他被人打死算了呢!”
千殊隻是又重複了一遍:“所以你到底偷了沒有?你若說沒有,我也信你。”
聽見她的話,陳子柏心裏好像被密密麻麻的小針紮了。
他好恨千殊,明明他是和千殊認識時間最長的人,可是卻在她那裏就隻是個陌生人般,就連關心也是毫無溫情。
千殊她憑什麽能過著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生活?她憑什麽能夠置身事外?
在他們幾個被其他門派排擠的時候,連飯都吃不上的時候,千殊影子都沒有一個!
現在她的憑什麽能夠怎麽理直氣壯的質問自己呢?
“我就是偷了怎麽樣?三天之後你把我交給他們吧,我早就不想在這裏待著了,還不如雲遊四方,做個散修。”
千殊忽略他話中情緒,不鹹不淡的說道:“既然偷了,那就拿出來。”
“我早就用光了,你要拿,不如刨開我的肚子看看吧,那顆九曲還魂丹,早就被消化幹淨了,如果你要拿著我的屍首去邀功,那也隨便。”
“二師兄,你別這麽跟大師姐說話。”葉玄心小聲勸道。
千殊隻是定神看他一眼,既沒有生氣,更沒有責怪。
她把冰劍入鞘,頭也不回的進了千秋門。
等回到自己的臥室,關上門。
千殊一口老血終於吐了出來。
小青龍也從儲物袋裏麵滾了出來。
“真是憋死我了。”它坐在地上喘氣:“你怎麽又吐血了?”
小青龍嘻嘻哈哈:“我知道了,我曾聽起人家說,女人都是水做的,別的女人是水做的,你是血做的。”
千殊點亮桌上油燈,照著慘白的臉色好像女鬼似的。
“軀體皆是血肉之軀,你這麽說,好像也沒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