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蘇遠看著手中這枚古樸玉符陷入了沉思。
的人恩果千年記的道理,他自然明白。
雖然不知道這枚玉符能不能派上用場,但陸家的恩情,自己算是記下了。
這時,陸萱也從病房中走了出來。
陸永昌畢竟身體還很虛弱,交談了一番後便早早地休息了。
“幹嘛一直盯著這個東西看呀?”陸萱溫婉一笑,雖然眼前的這個男人名聲並不算好,但是在她的心裏,蘇遠就是整個陸家的救命恩人。
“沒什麽,替我謝謝陸伯父。”
“那裏的話,如果不是你,我爸可能就危險了……”
“舉手之勞,伯父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那我也就告辭了。我得先去討債了。”
“哎,蘇遠。如果這枚玉符還不起作用的話,你就打電話給我,不要逞能。”
蘇遠點了點頭,這種久違的溫暖讓蘇遠一陣恍惚。
“對,公司下半年的計劃就按之前會議上決定的來……”
就在蘇遠感歎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
對麵病房的拐角處,沈婷婷正拿著一張檢測單,風風火火地打著電話。
沈婷婷原本是在趕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
她猛地抬眼,正好看見了與陸萱站在一起的蘇遠。
沈婷婷心神一淩,雖然她早就想跟蘇遠離婚了,但是現在看見他和別的女人站在一起,心裏總歸是有些不太舒服的。
她掛斷了電話,就這樣站在了原地,死死地盯著蘇遠。
這個混蛋!怪不得昨天敢跟爸媽那樣說話。
原來,他在外麵早就有人了。
陸萱看著遠處的沈婷婷,俏臉一下子就紅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被捉奸了一樣。
“那個,蘇遠,我,我先回病房了。”
陸萱轉身離去,隻留下了站在原地淩亂的蘇遠。
腳步聲越來越近,蘇遠也隻好讓自己淡定一些。